蕭雅心中此時的恨是累積了十多年的怨積聚而成,她的愛有多深,恨便有多深,而現在,她所有的恨都發泄在了晏飛雪身上。
晏飛雪頗覺有些頭痛,雖然在現代她也沒有多少同性朋友,但也不至於像現在處處都被女同胞恨之入骨,不殺不足以泄恨的地步吧?
說起來,她真沒哪裏錯了。
錯的都是鳳鬱塵,他的粉絲團太強大!
而蕭雅這些可憐的女人也沒錯,錯的還是鳳鬱塵,他實在太無情!
不過,說到這,她是不是還該稍稍慶幸一下,至少鳳鬱塵對她還有那麽丁點兒情?
晏飛雪輕嗤一聲,笑得有些嘲諷。
蕭雅的功夫不差,隻是怒極之時,心神不能集中,雖然招招狠厲,但招式絮亂,反顯得破綻百出。
晏飛雪故意說些刺激她的話,這才能在她手下挨了這麽久。
不過這樣一直耗下去也不是法子,就在晏飛雪考慮著要不要扯著嗓子叫人進來之時,忽而小腹傳來一陣抽痛,她原本要閃避的身形不由一頓,胸口硬生生受了蕭雅一掌。
老子是大禍害,肚裏這孩子也是個小禍害,次次都害得她慘兮兮!
晏飛雪連連退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,抬手拭去唇邊溢出的血絲,腹中陣痛不斷,她卻未用手去安撫,仍自站直了身子,平靜地與蕭雅對視。
任何時候,都不能將弱點暴露在對手麵前!
蕭雅一擊得手,麵上有了得意之色,“如果你識相的話,哀家不介意你選擇自盡。”
晏飛雪輕輕一笑,卻是緩緩自頭上拔下了發簪握於手中,簪尖抵在了頸間,幽幽道:“看樣子,我也隻有這條路可走了。”
“哀家會好好安葬你的。”蕭雅嘴角浮起了一絲淩厲的笑容。
然就在她放鬆警惕之時,晏飛雪手中的簪子卻驀地以迅雷之勢脫手射了出去,蕭雅未及防備之下,被刺中了肩部,晏飛雪也未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,在射出的簪子的瞬間,身形也如閃電般衝上前去,一拳重重地擊在了她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