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竄話吼出來,晏飛雪本就虛弱的身子此時更如脫力般軟了下去,隻能靠在南宮月懷中輕輕喘息著。
其實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激動,隻是她不能接受也不能容忍喝他的血來療傷!
她承認自己並非心善高尚之人,但是,她也有自己的原則!
南宮月輕輕摟著她,眼中有淡淡的憐惜,唇角卻綻出一絲優美的微笑,“飛雪,你在心疼我嗎?”
疼?是,是有那麽一點,在喝著他的血時,每一滴都有如鋒利的刀子一般令她難以吞咽。
“你就自戀吧你!”她冷哼一聲,懶得抬眼看他。
南宮月眼底隱隱透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,嘴角彎彎,笑如春花般燦爛,“飛雪,這麽久以來,是我第一次慶幸著自己是藥人,因為如此,所以才能救你……多好啊!你的身體裏現在流著我的血,我們的血脈相融了呢!失這一點血沒什麽,隻要你能好好地活著就好了,你若是死了,我也會心痛死的!”
還是這般肉麻的話,晏飛雪卻是第一次沒有起雞皮疙瘩。
然而卻仍是被雷得幾乎無語,愁雲慘霧地瞪著他,半晌,才一字字地開口:“南宮月。”
“怎麽?”
“你不肉麻會死麽?”
“……”
事實證明,南宮月的血確實是療傷極品,不過短短三日功夫,雖然仍舊虛弱,但晏飛雪已經可以下床走動,隻不過之後卻再未喝過半滴他的血。
雖然南宮月多次想要再放點血給她喝,但晏飛雪拿著匕首威脅他,隻要他敢放一滴,她也割腕放血,比比到底誰流的血多!
知道她說到說到的性子,南宮月隻得作罷,不過所幸她的身子也漸漸在複原中,雖然比喝血慢了一些,但也已經沒有大礙了。
期間,風淩天也來探望過她幾次,隻不過都被她的冷臉相對,再加上政事繁忙,沒待上多久便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