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月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下次再變,就一巴掌拍死我吧!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我舍不得。”
無語,沉默。
“飛雪。”
“啥?”
“後夜之約你還去麽?”
“……不去了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沒必要。”
再次沉默。
太過寂靜的氣氛,實在是不適合他們二人,也顯得有些怪異。
所以,晏飛雪又開了口:“南宮月,方才的話題還沒說完,你說風淩天為何會答應和親?”
南宮月輕輕一笑,手指輕扣著桌麵,悠悠道:“過去兵權一直掌握在鳳鬱塵手中,如今鳳鬱塵不在了,雖然收回了兵權,但要能找一個可以代替鳳鬱塵的能才卻也不是一時半會之事,所以,在此之前自然能與天祈國交好的話還是暫時保持和平的好。”
晏飛雪微微勾起唇,眸底掠起一抹嘲弄的笑意,“他這算不算弄巧成拙?”
“攘外必先安內,真正說來,他此舉卻也合乎情理,並算不得錯。”南宮月眯著眸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妖嬈弧度,“軍機地圖落在天祈國手上,兵力分布都已被敵方盡數得知,他必須花時間再重新布置,他現在也不安心的很哪!”
難怪這幾日少見風淩天的身影,這些事就足夠他忙破頭了,不過卻也讓她得以清淨幾日,省得看到他就礙眼。
斜眸睨著南宮月,晏飛雪微微眯起了眼,笑容中帶著一抹玩味之色,“我說南宮月,你也聰明的很嘛,以你的武功和才智,要爭一方霸土其實也並非易事,為何要一直屈居於風淩天的手下?”
南宮月一聽,卻是極為不滿地一斂眉,“誰說我是他的手下?我可從未將他放在眼裏!”
雖然風淩天看似一些副救他出地獄的恩人模樣,但事實是怎樣他們都清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