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眸睨著他,晏飛雪隻是冷冷微笑:“我能助你什麽?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七日後的立後大典之前,愛妃若能一直安份不生事,那就是對朕最大的幫助了。”修長的指輕繞著她的發絲,輕淡的話語中卻似隱隱夾藏著些什麽。
晏飛雪扭身自他懷中躲開,勾唇曼笑道:“那可真是要難倒我了。”
七日後,她未必還在這個皇宮之內!
這七日間,也難保她不會生出事端,或許還是大事端。
風淩天看著她,鳳目微眯,卻似有一道淩厲之光閃過,唇角卻勾著笑,“若果可以,朕希望在七日後還能親手替你戴上後冠。”
“後冠太重,我還怕壓折了我的脖子。”晏飛雪隻是嗤笑一聲,眸光卻漸漸凝聚起來。
他話中有話,難道是知道了什麽?
她很清楚風淩天的深沉,看來還是要多加小心謹慎了。
風淩天笑著抬袖伸過手去,有些微涼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白玉般纖細的脖頸,“朕都扼不斷,小小一個後冠又怎麽能壓得折?要知道你的脖子可是結實得很呢!”
“再結實也不過在你的一念之間,就像現在,你隻要微一用力,想折斷很容易。”晏飛雪直視著他的目光,神情自若,笑得輕鬆,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。
“說的是呢……”風淩天輕笑著,卻是緩緩收回了手,驀然俯首輕吻上了她的頸。
戲笑聲伴著他呼在頸間的熱氣傳來,“比起折斷,朕還是更喜歡品嚐這裏的味道。”
晏飛雪憎厭地一皺眉,本能地想要躲開,卻被他的手緊緊環住了腰,牢牢箍在懷中。
“朕忍耐很久了,今夜,朕絕不會放開你。”
晏飛雪眸光一沉,張口便要狠狠咬下,卻被他攫住了下巴,無法咬下半分,隻能任由他的舌,肆意掠奪。
“同樣的招數在朕身上是不管用的。”戲謔地一笑,黑眸隨即如同夜空下的星辰一般璨亮起來,他欺身將她壓倒在了身後的桌上,手緩緩移至她的腰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