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皇兄有些不悅的表情,玉無痕終於忍著沒再多話。
他可沒忘記皇兄知道他要殺這個女人之事後,再見到他時那動怒的模樣。
皇兄素來溫和,極少發脾氣,更莫說動怒。
而那次竟對他發了這麽大的火,可見這女人在皇兄心中的地位!
也因為如此,才讓他更看這個女人不順眼!
“雪兒,無痕性子直了一些,說話有得罪之處,還望莫要見怪。”玉無瑕微笑著向晏飛雪賠禮。
晏飛雪倒也並不是很介意,隻笑道:“他說的倒也沒錯,我既然已經出來了,自然是愛上哪上哪。”
玉無瑕俊容上閃過一絲詫然,眸光有一瞬間的黯淡,“你……還是決定要走?”
晏飛雪眨眨眼,張了張衣袖,揚著眉笑道:“總不能真讓我穿著這身衣裳嫁過去吧?”
玉無瑕笑道:“自然不會,入了天祈國,我會安排好一切,你可以恢複身份。”
“雪兒,若果說句自私的話,我……是希望你可以留下來。”玉無瑕凝視著她,目光溫柔而清澈。
晏飛雪本意也是真的想走,但玉無瑕如此一說,她又下不了決心走了。
人家冒險幫你逃出來,你二話不說直接拍拍屁股走人,怎麽也說不過去是吧?當然,沒心沒肺的人除外。
晏飛雪自認自己也沒有多少心肺,但隻要一麵對這張臉孔,她就沒法不心軟。
可是,有時也是需要硬下心的。
她到底還是不能一輩子被這張臉所束縛。
“我……”她才方一開口,一旁的玉無痕已是耐不住性子打斷了她。
“你這女人,我皇兄這般好聲好氣地求你留下來,你還在猶豫什麽?難不成要我們跪下來求你才得意了?”
“無痕!”玉無瑕微一皺眉,斂聲喝止。
“皇兄,她是鳳鬱塵的女人,現在又是風國皇帝的妃子,她這樣殘花敗柳的身份怎麽都不配不上你!她殺了我們的人,破壞了我們的計劃,不僅不殺她,如今還幫她出宮已經是仁至義盡,她要走就讓她走,何況她對你根本沒情義,你又何必總執念於她?”玉無痕氣急之時,也不管他愛不愛聽,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