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這麽吵?”晏飛雪微微一斂眉,雖然樓內喧嘩也是正常之事,但像這種集體性的統一性的嘩然之聲倒是極少有之。
顏青微一斂眉,沉聲道:“怕是那個人又來了。”
“那個人?”晏飛雪有些詫異地看著他,“誰呀?”
“近日樓內來了個人,五子棋已贏連連奪冠,一直沒有敵手,賓客都對其棋藝驚歎不已。”
“哦?”晏飛雪眸光一閃,來了興趣,“難得竟還有五子棋高手,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。”
說著,人已站起身朝屋外走去。
站在二樓閣台之上,望著圍成圈的人群中正在對奕的兩人。
“穿藍袍的那一個便是。”顏青站在她身後淡聲說道。
晏飛雪眯眸看著那人,十分普通的一張大眾臉,卻不知為何眉宇間透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,舉手落子之時,更有一股傲然的貴氣。
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?看他的打扮不像缺錢之人,為何天天來此?是為錢抑或是為了其他?
唇角微微一勾,她扯了塊紗巾遮於麵上,緩步走下樓去。
“唉!又輸了!”與藍衣男子對奕之人拍著桌子頗為沮喪地歎了一聲。
而他的對手卻並未有半分勝利的喜悅,神色依舊淡漠。
他會來此,隻不過是為了等她的出現。
據聞這“天香樓”的老板娘從不輕易見客,除非有能讓她感興趣的事。
所以,他天天來此下棋,天天奪冠,便隻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。
雖然,他知道就算真的是她,如今她也不可能認出他來,但他卻還是想再見她一麵。
“這位公子棋藝倒是不錯,不知介不介意與我下一盤?”忽而身後響起一聲輕笑,所有人的目光一時全都集中在了這位麵罩輕紗的白衣女子身上。
聽得這個聲音,他身形微微一震,緩緩轉過臉去。
縱然麵容被遮住,但那身形那眉目那眼神,卻無不是他所熟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