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晏飛雪聲音呼出的一刹那,台上兩人的劍同時頓了頓,然而卻並未停住。
隻不過,夜無傷原本刺向鳳鬱塵胸口的劍卻偏了劍勢,刺在了他的肩頭上。
而鳳鬱塵的劍則正指著夜無傷的咽喉,手肘微曲,隻要順手往前遞兩寸,便可沒入頸間。
看著這一幕,晏飛雪不知此時心中是喜是悲。
夜無傷微一後退,隻聽得極細微的一聲“哧”,軟劍拔出,鳳鬱塵肩頭鮮血頓湧。
“你贏了。”彎彎的唇角掠起嘲諷的笑,夜無傷驀地一俯身,卻是一口鮮血吐出,身形微微晃了晃。
鳳鬱塵神色複雜地看著他,俊眉緊緊蹙起:“你……”
晏飛雪眼神一緊,不由變了臉色,不再管那麽多,徑直衝上台去。
“你怎麽樣?”她伸手扶著他,聲音有些緊張。
她不明白,為何他會受如此重的傷。
夜無傷隻是扭臉看著她,微微一笑,帶著些許歉意:“看來回禮給不了呢。”
“夠了!別管什麽回禮,先告訴我你傷在哪了?!”完全不顧台下人驚異的目光,晏飛雪抬手摸著他的身子便要替他檢查。
鳳鬱塵看著她,黑眸卻是微微一黯。
原來,她到底眼中隻有他。
肩上傷口仍流著血,卻感覺不到疼痛。
痛,全都已匯集在了心口處。
夜無傷看著晏飛雪,眸子裏浮起了淺淺的笑意,卻隻是輕輕推開她,淡聲道:“多謝關心,我沒事。”
晏飛雪皺起了眉,麵上卻已有了一絲惱意。
她真的不明白,他到底為什麽總是像要刻意疏離她?!
明明當初總是死也要粘在她身邊,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?!
“你不用比武麽?”夜無傷微微勾起了唇角,笑看著她。
晏飛雪緊緊握起了雙手,轉過臉不再看他。
她也並非是那種喜歡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