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,一眼便看見座上之人。
又是一張久違的麵孔。
讓晏飛雪念了很久的那個人的臉,現在,終於又見到了。
風淩天!
果然,看見這張臉,她就開始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沸騰起來了。
風淩天也看見了她,唇角微微揚起:“雪妃,朕等著你來,已經等了很久了。”
這聲音,也依舊十分欠扁。
晏飛雪必須死死握著自己的手,才能忍住不向他動手。
畢竟,現在這種情勢下,她也是碰不到他一根汗毛的。
雖然心裏有衝動,但浪費體力的事,她卻不會去做。
所以,隻能動口了。
“風大皇帝,看你的樣子,最近似乎過得很不好嘛?”走近案前,她睨著座上的風淩天,唇角勾著冷誚的笑意。
近些日子忙於戰事,風淩天的臉色確實不太好。
聽出她語中的嘲諷,風淩天卻並未動怒,笑得依舊雍雅:“有個像你這樣的對手,又想著快要再到你,朕確實有些寢食難安。”
“難為風大皇帝這麽抬舉我,說實話,我也念你念得緊哪!”晏飛雪唇邊笑意更濃,諷刺之意卻也更深。
風淩天顯然臉皮早已練出一定的功底,仍是麵不改色:“想不到雪妃竟還如此想念朕,看來朕請雪妃來倒是遂了雪妃的願了。”
“夠了!”聽他一句一個雪妃,晏飛雪就極為不舒服,冷冷打斷他,也不想再與他兜圈子:“用這種卑鄙的手段‘請’我來,不會隻是想敘舊吧?”
風淩天鳳目中也噙著笑:“敘舊又有何不可?朕還是很懷念雪妃在宮內的那段日子的。”
“巧的很,我也很‘懷念’!”懷念著她是怎樣被他所利用陷害,更險些丟掉性命!
風淩天眸中笑意更濃:“既然如此,那雪妃就留在宮中吧,朕的後位可是還給你空著呢!”
晏飛雪隻看著他冷笑:“風淩天,我見過不要臉的,倒是沒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,是不是當皇帝久了,臉皮也都練出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