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飛雪早有防備,躍身避開,那女子一擊落空,又舞著匕首繼續朝她刺來,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氣。
這種眼神晏飛雪再熟悉不過了。
昨日城外襲擊她的殺手便是這樣的眼神。
她不由冷笑,原來又是衝她來的。
這一次麵對刺來的匕首,她不躲也不閃,笑的悠然自若。
在匕首尖碰到她衣服的瞬間硬生生地頓住了,隻因一隻突然伸出的手抓住那女子的手腕,可以聽到清脆的骨髂碎裂聲。
晏飛雪笑意更濃了幾分,有個高手在這,她完全不用擔心。
“唔!”那女子痛的悶哼一聲,冷汗直冒,卻咬牙沒有叫出來。
“敢對我的飛雪出手,也要先問過我答不答應。”月紫眸中含著笑意,唇瓣微勾,輕輕淡淡的語氣卻不怒而威,盛氣逼人。
說完又轉首看向晏飛雪,盈盈而笑:“我可愛的小飛雪,有沒有傷到哪?”
可愛的小飛雪……惡寒!
晏飛雪都已懶得再與她計較,隻冷冷看了那名女子一眼,看到那冰冷的眼中一抹決絕閃過,她立時伸手迅捷地捏開了女子的口,挑眉冷笑:“我可沒準你自殺。”
看到女子眼底升起的驚詫之色,她隻朝月輕輕一揚眉:“放了她。”
“咦?”月驚訝地睜大了眼,另一隻手順勢探上了她的額,“你是不是病了?”
晏飛雪毫不客氣地拍開她的手,淩厲如刀的目光盯在那女子麵上,菱唇微微一勾,“回去告訴你主子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了,我現在沒興趣對付她,但她若是逼急了我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她的話語溫柔得出奇,卻偏是彌漫著說不出的蕭瑟和冷意,讓人一直寒到骨髓裏。
月含笑看著她,紫眸中透著一絲欣賞。
那女子怔了半晌,收回被鬆開的手,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,終是轉身離開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