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南宮月果然沉默了,麵上笑容斂起,目光中神色複雜變幻著,偶爾閃過一道淩厲的光。
請聖旨?嗬……不愧是鳳鬱塵,倒是踩中他的死穴了。
隻是,她會是敵國奸細?
眉目微凝,他靜靜看向了此時也有一絲驚詫的晏飛雪。
鳳鬱塵的話著實讓晏飛雪怔忡了一下,隨即輕蹙起眉,揚唇冷冷嗤笑道:“什麽風國機密?什麽敵國奸細?你是在說我麽?”
“不是你還有誰?”鳳鬱塵唇邊勾起一抹冷笑,語氣中透著明顯的譏諷之意,“混入王府,盜取機密,再利用南歌子與江心柳逃出王府,這不正是你一直以來的計劃?”
利用南歌子和江心柳她承認,但那什麽狗P機密,她才沒興趣盜取。
“與我無關。”她不以為意地抬起小臉,眼角凝著一抹嫵媚,卻又帶著一抹傲氣。
笑話!隨便扣個罪名給她,她可不想做冤大頭!
“與你無關?”鳳鬱塵冷冽起了黑眸,唇角掠起一絲嘲弄的笑意,眸光冰冷的可怕,“晏飛雪,你真的很會偽裝。在你出府的當天機密便失竊,你敢說與你無關?你一早便預料到會有人殺你,所以威脅設計吟風保護你,你敢說與你無關?是本王平日錯估了你,對你太過寬容才讓你有機可趁。現在,本王絕不會再姑息你!”
聽完他的話,晏飛雪微微眯起了眸子,忽而輕輕笑了起來,“原來如此。”
她出府當天機密便失竊,嗬……她以為她已經掌控了江心柳的意圖,卻還是沒有料到這一點。
終究還是被她算計了,難怪她會這麽不希望自己回府,難怪派來的殺手是天祈國人,原來,她是天祈國的奸細。
有些驚異於她奇怪的反應,鳳鬱塵擰起了眉,眼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光,冷聲道:“你又想耍什麽花樣?”
誰料她卻忽然輕鬆地道了一句:“我跟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