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月光映照在那張盈盈的笑臉上,散發出奪人的光彩,清亮的美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,讓江心柳心頭一寒,不由全身微微一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江心柳臉色蒼白,顫抖著後退了幾步,眼中滿是驚恐之色。
“江姑娘是想問,我不是中毒身亡了麽?”晏飛雪目光冷冽地盯著她,臉上的笑意卻不曾減分毫,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浪費了你的毒藥。”
“我的毒藥?”江心柳雖然見到她還活著十分驚詫而又失望,但卻還是注意到了她的話語,眉心緊緊蹙起,“你認為是我下的毒?”
晏飛雪微微一挑眉,麵上浮起淺淡的笑容,譏誚而又冰涼,“你不是很想除去我麽?綠荷已死,除了你,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麽迫不急待地想取我的命。”
“晏姑娘是不是誤會了什麽,我從來沒這麽想過,否則,當初我為何還會幫你離開王府。”江心柳輕咬著唇,眼眸微垂,模樣一如既往的柔弱。
到現在還這麽敬業地演戲?
晏飛雪冷冷微笑,也不再陪著她繼續演,美眸中掠起了一道如針般銳利的寒芒,“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好心地幫我?隻不過為了利用你出府,我才假意上當罷了。若沒有之後那許多事,其實我還該感謝你一聲才對。”
江心柳麵色又白了幾分,卻仍強自鎮定,眸中淚光盈盈,似有無限委屈,“晏姑娘,我原本以為你是好人才好心幫你,你卻將我一片真心說的如此不堪,我哪裏得罪你了?”
晏飛雪眯細了美眸,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:“這句話該換我來問你才對,我也很想知道我哪裏得罪了江姑娘,讓江姑娘屢屢想要置我於死地?”
江心柳唇咬得更緊,依舊不肯承認,“我沒有。”
“叮!”話音剛落,隻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,頸間已然被晏飛雪用匕首緊緊抵住,她的臉不由嚇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