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飛雪撐著身子坐起,“軟骨散”的效力已經散的差不多了,但昨夜的折騰卻也著實讓她身子骨有些快要散架了。
“怎麽突然要進宮?什麽宴會?”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。
鳳鬱塵一瞬間臉色黯沉了下來,墨黑的眼眸幽深如夜空,卻不見一絲星光閃爍,他抬手輕輕劃過她的麵頰,嘴角浮起淡淡的、冷冷的淺笑,“你不知道嗎?就在你出逃那天,皇上如本王進宮,特意囑咐本王一定要帶你去參加今晚的盛宴,你該高興了,你成功地勾引了他。”
“哦?”晏飛雪倒是有些意外地微微一挑眉,唇畔揚起一抹淡笑,“那我真該感到榮幸才是了。”
她麵上笑意盈盈,然那笑意卻並未渲染到眼底,半眯的眸子裏斂起深沉的光芒。
風淩天一邊將她安插到鳳鬱塵身邊,一邊又似在與鳳鬱塵爭搶著她,究竟是何用意?
真是可惜,那夜本就差一點便可以自聽雪口中探聽到秘密……
她有些鬱悶地斜眸白了鳳鬱塵一眼,都是他好死不死地在那個時候闖了進來,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。
“晏飛雪。”鳳鬱塵黑眸之中一道幽光閃過,他驀然伸手將她拉進了懷中,薄唇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語道,“沒有人可以搶走你,就算是皇帝也不行!所以,莫要再癡心妄想可以逃離本王身邊。”
“是是是,用不著總強調,耳朵都聽出繭來了。”晏飛雪毫不在意他的威脅,隻不耐地掏了掏了耳朵。
隨他現在怎麽威脅,她想離開的時候還沒人能攔得住她。
抬臉輕瞟了他一眼,她挑挑眉:“沒事的話可以麻煩你放開我嗎?我要先回‘落雪閣’換身衣服。”
…………
晏飛雪獨自回到“落雪閣”,小清一見到她就激動地奔上前,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,“夫人,夫人!你真的沒死……太好了!小清還以為永遠都見不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