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中,兩名牢卒死死盯著麵前那豔麗的女子,再度忍不住心神**漾起來。
“喂!別再看了,小心又被她給勾了魂去,壞事!”其中一名牢卒很快清醒過來,啐了另一人一句。
另一人卻是有些可惜地嘖嘖道:“我說,這麽個絕色在眼前,不享用豈不可惜?”
“少瞎想,別忘了王爺交待咱的事!”
“怕啥!王爺既然將她扔進了這地牢,難道還會在意她不成,這女人遲早都得死!死前讓咱兄弟倆玩一玩也無妨。”
那名牢卒似被說動了,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。”
看看被束住的女子虛軟無力的模樣,二人笑著,大膽地將其放了下來,但雙手雙腳仍被繩索緊緊綁著。
晏飛雪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一動不動,任由二人打量著。
“哎呀,果然是個尤物。”
“我說嘛,方才還一副凶狠的模樣,現在還不是乖得像貓?”
“嘿嘿,一會在咱哥倆有你好受的!”
二人更加放肆了。竟想探出手去。
見她沒有絲毫的反抗,眼神也似迷醉一般朦朧,二人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,相信她再玩不出什麽花樣,為了方便享樂,將其手腳上的繩子全都解了開來。
然就在手腳鬆綁的那一刹那,原本癱軟在地上的晏飛雪眼神陡然一凜,驀地翻身跳了起來,手中繩子往其中一人脖頸上用子一繞,他的臉色立時變得紫紅,喘不過氣來。
另一人不由一驚,急急去抓一旁的鞭子。
晏飛雪冷冷一笑,抬腿便是重重踢在了他的下鄂,將他踢翻趴在了地上,緊接著便狠狠踩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如何?舒不舒服啊?”她挑眉得意地笑著,手腳同時加大了力度。
“姑娘饒命啊……饒命!”二人不停哀聲求饒著。
晏飛雪眼眸卻是一冷,手中繩子用力一絞,一名牢卒便立時在她手下斷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