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子隻怔了一下,微笑便在唇角**漾開來,鬆開了捏著藥丸的手,任她拿在了手中。
晏飛雪兩指捏著藥丸,眼波朦朧,媚笑著抬手緩緩送到他嘴邊。
南歌子眼中含笑,微微啟唇,然而她的手卻在觸到他的唇時驀地又迅速收了回去,同時後退了兩步,與他拉開了距離,輕輕靠在了身後的牆邊。
南歌子不由眉一擰,凝眸看著她,目光微微閃爍,“怎麽了?”
晏飛雪倚著牆,一邊輕輕喘息著,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藥丸,抬眸輕瞟了他一眼,唇邊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:“這所謂的百毒不侵的藥實際上應該是‘鴛鴦蠱’中的雄蠱吧?”
南歌子臉色微微一變,原本溫和的眸中驀地一道寒芒閃過,轉瞬熄於平靜,隻淡笑道:“晏姑娘在說什麽?南某未曾聽懂。”
“真聽不懂嗎,南神醫?或者,應該叫你一聲秦川?”晏飛雪輕輕挑起了眉,麵上滿是嘲弄之色。
南歌子眼神一凜,卻笑的依舊溫和,“晏姑娘,秦川是何人?為何要說我是他?”
“你左胸下的朱砂記不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晏飛雪又自懷中又掏出了一個小藥瓶輕輕搖了搖,揚眉笑看著他,“還是說,要我用這藥水將你臉上的易容洗掉,你才肯承認呢?”
南歌子麵色沉下,笑容漸漸斂起,冷冷看著她,驀然笑了起來,伸手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,露出了真實的麵容,“你是何時開始懷疑我的?”
晏飛雪輕輕一笑,聲音略顯有些幹澀,“昨夜,你自己說的話中暴露了。”
南歌子,或者現在應該叫秦川,微微一眯眸,細細回想了一下昨夜說過的話,轉瞬也明白了過來,勾唇冷笑:“你倒是十分敏銳。”
頓了頓,他看著麵色愈來愈紅的她,燭光輝映下,她麵若桃花、眼波流動,顯得極為嫵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