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,我不想去家廟!”齊茉莉被秦姨娘帶回屋子,一進門就開始發脾氣,“家廟離家那麽遠,廟裏條件又艱苦,我怎麽受得了?”
秦姨娘也是一肚子火:“不去又能如何?老太太親自下的命令,誰敢不從?你也是,好端端的,去招惹珊姐兒做什麽?往日你再怎麽胡鬧,也從沒幹過這種事。打人?你這是等著讓人收拾你!”
齊茉莉受了一肚子氣,現在連秦姨娘也說她的不是,逆反心理立馬就湧了上來。眼中滿是怒意,惡狠狠地說道:
“都怪那個齊梓珊,昨兒個還假惺惺地替我跟大哥求情,今日便將此事捅了出來!都怪她!小賤蹄子,等我從家廟回來,看我怎麽收拾她!”
見齊茉莉滿腔隻想著報複,秦姨娘也有些怒其不爭,一拍桌子,嗬斥道:
“等你能回來再說這些話!什麽‘小賤蹄子’?這些話也是你能說的?你好歹也是齊府的三小姐。”
說完看了眼門外,見沒有人這才繼續說道:
“這些話以後你都給我憋在肚子裏,去了外頭可千萬不能亂說。珊姐兒如今在老太太跟前說得上話,白蓮又是個會招老爺心的狐媚子,她們娘倆現在可是府中的寶貝。”
“那就任她們欺負咱們?”齊茉莉早就將這件事會發生的緣由拋在了腦後,一點兒也不覺著是自己的過錯,將怨氣全部撒在了齊梓珊母女身上。臉上狠毒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個九歲的孩童。
“這筆賬不急,日後跟她們慢慢算。”秦姨娘護短,自然是見不得女兒受苦受難。這次齊茉莉會去家廟,還不是因為那個珊姐兒頂著那樣一張臉去見了老太太?
若是齊梓珊知道秦姨娘和齊茉莉是這般想法,估計也隻能哭笑不得了。
“莉姐兒,你聽好了。這次去家廟,你要給我安分地待在那兒,每日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抄寫《女則》,若是有時間,最好還在佛前念念經。”秦姨娘見時間不多,便抓緊提點齊茉莉,“切記不能露出半點不滿和埋怨,知道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