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娘的眼神略過齊梓珊,然後看向了金線坊的老板——莫三娘。
“莫老板,你說是不是啊?”秦姨娘笑著問。
莫三娘看了眼齊老太太手中的福壽結,回答道:“看上去,倒像是咱們金線坊的做工。”
聽得莫三娘這麽一說,齊梓珊的心往下沉了沉。而在場的人也是一陣唏噓,看向齊梓珊的眼神也帶上了戲謔和鄙視。
嘖嘖,一個還未滿八歲的孩子,就如此會鑽營,還撒謊想要騙取寵愛?
在座的人有些湊在一塊竊竊私語,而那些話語,總會有那麽一兩句飄出來,入了別人的耳朵。
秦姨娘見這風向跟著她轉了,眼底笑意更濃,心裏別提多得意。她不禁感歎,幸虧自己聰明,早早就在那跨院埋下了種子……
齊老太太臉上表情淡淡的,但拿著福壽結的手也鬆了鬆,順勢遞給了一旁伺候的婆子。
齊梓珊見勢不妙,知道這一刻自己絕不能退縮忍讓,即使被人說她厲害或是早慧,她也得趕緊化解。
“莫嬸嬸眼力真好,並未上前,就能看出是什麽做工。”齊梓珊忽然笑著開口,眼睛閃著光,似是崇拜。
眾人本以為齊梓珊會羞愧退下,或是認錯,誰也沒想到她會來這麽一句。
莫三娘心裏哽了一下,麵上卻十分自然回答:“這是自然,我金線坊的做工和款式,我作為老板,又怎會不熟悉?不用近看,我就能分辨出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齊梓珊不為所以的笑了笑,然後轉身走到白蓮麵前,問她要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千千結,然後又問大太太要了樣,自己再從身上拿了樣出來。
就在誰也不知道齊梓珊這是要幹嗎的時候,她又站回原地,然後將那些東西拿在手中,麵朝著莫三娘問道:
“那請莫嬸嬸看看,這幾樣東西裏,哪樣是你金線坊的?若是你答對了,說明你的確能一眼辨認金線坊的東西,若是答錯了,那就說明你的話也不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