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梓珊卻將目光放到了四叔齊文身上。
她這個四叔溫文爾雅,為人沉穩,待人和善,齊梓珊還是挺喜歡這個四叔的。齊梓珊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或許是感受到齊梓珊投來的目光,齊文看向她,見她正呆呆瞧著自己,還以為是長久不見,小丫頭快不認得自己了,便朝她眨了下眼睛。
二月中旬便是春闈,這一年來齊文都在苦讀,齊梓珊看著他眼下的青色,便知道一定是日日熬夜。
若不是年夜飯是齊府規矩,今兒個齊文怕也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裏讀書不來的。
“盯著你四叔瞧甚?”齊老太太也發現了。
齊梓珊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,說道:“我見四叔麵容有些憔悴,心裏有些難過哩。”
聽得她稚氣的語調,齊文忍不住笑起來。
齊老太太看著齊文眼中也帶上了心疼之色:“即使要讀書,也不能熬壞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兒子知道,娘你就放心吧。”齊文笑了笑,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憔悴。接著又走到齊老太太跟前,對齊梓珊說道:
“珊姐兒大了,也懂得心疼人了。珊姐兒心疼四叔,四叔也得有所表示才對。”
說著,便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塊通透毫無雜質的玉佩,遞到了齊梓珊手裏,嘴上說道:
“這暖玉聽說戴著對身子不錯,珊姐兒拿去玩兒吧。”
齊梓珊一時間有些懵,呆呆看著手裏的玉佩。這玉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,而且顏色潤澤通透,想來也是齊文佩戴了許久的。
“愣著幹什麽?你四叔給你的,你就拿著。”齊老太太用手輕拍了一下齊梓珊的腦袋,笑著說道。
齊梓珊抓著玉佩,過了一會兒才高興說道:“謝謝四叔!”
這一下,屋子裏其他人臉上神色便各有不一了。要知道,這齊文可是很有機會中個進士的,若是他喜愛誰,日後便也會多照佛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