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梓珊二話沒說,立馬對著齊三太太說道:“這話三嬸嬸可是說岔了,我和三姐姐已經大了,都能明白這個道理。而且三姐姐已經受了罰,賠了禮,珊兒怎還會記在心裏?前兒個三姐姐還同我說了好一會兒話呢!我瞧著,三姐姐也極是明事理的。”
如果齊茉莉不是個蠢笨的,那麽這時候就一定會順著齊梓珊的話往下說。
齊梓珊看向齊茉莉,而齊茉莉在她看她之前就開了口,說道:“是呀,我跟六妹妹是親姐妹,哪裏還會記仇呢?六妹妹一向是個大方的,我也著實知道自己錯了。再說了,原本不過就是誤會引起的,誤會解除了,還哪裏會記著?”
“是呀,莉姐兒昨日還跟妾身說,日後要好好待珊姐兒呢。”秦姨娘終於也忍不住開了口,心裏頭別提多想扇齊三太太了。
齊三太太被她們左一言右一語說得不知該如何繼續往下說,於是便把氣撒到了秦姨娘身上:
“主子們說話,什麽時候輪到姨娘開口了?”
秦姨娘聽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卻不能反駁。從階級來看,姨娘的確隻能算得上是主母的奴仆。
不過因著生兒育女,在真正生活中,稍微良善一點的人家,都不會將姨娘作奴才看,而是當半個主子。
可就算秦姨娘是奴才,那也是大太太的奴才,也不是她齊三太太的奴才。
秦姨娘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之前為了齊茉莉在齊老太太麵前表現出大方得體的閨秀樣子,她也是跟著百般作態。可現在齊三太太都打到腦門上來了,再讓她忍,那她就不是秦姨娘了。
“三太太好大的架勢,管事管到咱們大房來了。”秦姨娘也不做出一副惱怒的樣子,反而是雲淡風輕地帶著笑容說著,“還好我們太太仁善,不會像某些人一樣苛待妾氏,鬧得後宅不寧不說,妾氏一個個都跟枯萎的喇叭花似的,帶出去都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