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如期而至。
齊府裏的姑娘們,不管是小姐還是服侍小姐的丫鬟,都顯得格外興奮。
就連齊翩然這種的,也難得露出了喜悅之情。
而且難得的,天公作美,今日陽關普照大地,給這冬日帶來了溫暖。天氣這般好,晚上就更好出行了。
齊梓珊怕冷得很,想著要出府,不像在屋子裏有地龍暖著,火爐烤著,便恨不能在身上多穿幾件。
層層裹下來,就又成功地將自己裹成了糯米團子。
齊梓珊不樂意跟齊翩然似的弄得老成,本想繼續紮兩個小鬏鬏,可煙雲死活不同意,認為這種重要的難得出去的日子應該打扮得好看點。
到最後,兩人一致決定梳個垂在兩邊的挽月髻。
這樣一來,既符合齊梓珊的年紀,又比小鬏鬏要精致。更重要的是,這個發髻的名字齊梓珊很是喜歡。
怕元宵節街上人多手雜,齊梓珊沒讓煙雲拿貴重的首飾戴上。但為了不丟了身份,還是戴了一支金釵,兩支鑲寶石銀簪。
隻是手上脖子上便是一切從簡了。
齊府的幾個姑娘都在大太太院子裏集合,大太太一切看過了,又囑咐了幾句後,這才讓人領著出門。
大房的四個姑娘坐在一輛馬車上,等到了距離湖畔不遠的市集路口,才從馬車上下來。
二房隻有一個齊露,三房原本有一個庶出的女兒齊冰冰,隻可惜有些感染風寒,李姨娘便阻了她出來。
而男孩子們一向是與姑娘們兵分兩路的,一下了馬車就叫喚著混在一起,玩開了。
於是後麵的馬車裏,下來的隻有齊露一人。
大太太是囑咐過要讓齊家四姐妹待在一塊行動的,卻沒有交代要帶上齊露。
齊漣漪朝後台看了幾眼,齊露站立在馬車旁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卻偏偏要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齊漣漪或許是覺得她孤零零一人有些可憐,一向膽小的她竟主動開了口道:“你們看,露堂姐就一個人……咱們叫上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