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蓋沒事吧?痛麽?去上些藥吧。”齊梓珊抱歉地看著兩人,剛才那一跪,恐怕過不了多久膝蓋就會淤青了。
“奴婢沒事,呼——沒想到公主發怒是這麽恐怖的一件事。”翠竹搖了搖頭,感歎道。
齊梓珊也有些被嚇到,嘴上說道:“畢竟是公主啊,又是從小受寵的。通身帶著的皇家氣勢,就算平時表現得再和藹,也是不能抹滅的。”
撫了撫胸口,齊梓珊閉上雙眼靠在軟榻上。
煙雲和翠竹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默默地退下。
齊老太太的屋子裏,大太太正與齊老太太商議著初五和聲署正大人過來拜訪之事。
“剛從地方調回京都,就前來拜訪,看來是早就做了準備。”齊老太太對大太太說道,一旁伺候的水杉見香爐裏的熏香快點完了,連忙又續上了一支,“既然是與老四有交情,那麽初五那日也務必讓老四回家來。至於老四媳婦……溫熹公主的話,就別勞煩她跑來跑去了。”
雖說有齊梓珊不時地在中間進行調劑,可是齊老太太對溫熹公主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淡,能不見麵就不見麵。
更何況,此次的事,齊老太太有更多的打算。如果溫熹公主在場,難免不會讓拜訪的人感覺到壓力。到時候就不能暢所欲言了。
“母親放心吧,媳婦都會安排好的。”大太太對齊老太太點點頭,微笑著道,“不過有官員主動上門來擺放,這也說明咱們齊府是真的今時不同往日了。這都多虧了四弟,托他的福啊。”
聽到大太太讚揚自己的兒子,齊老太太自然是高興的,她喝了口茶道:
“自然有他的一部分。如今咱們齊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多與些官員有交情也是好的。初五那日的膳食一定要安排妥當,不能讓客人覺得怠慢了。”
“這些都安排下去了,等到了初五,我會安排身邊的人親自盯著的,不會出絲毫差錯。”大太太笑著,說得很是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