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晏軒收了手,齊梓珊感激地看了李鈞堯一眼,隨後在煙雲的幫扶下上了馬車,讓車夫往齊府駛去。
齊梓珊一走,晏軒也不客氣地對李鈞堯說道:“我與珊妹妹好歹還有親戚關係,與她說上一會兒話倒也不算過分。可李當家卻是實實在在的外男,日後還請李當家保持些距離才是,別壞了珊妹妹的清譽。”
晏軒的話語裏帶著挑釁和鄙夷,李鈞堯卻隻是輕笑一聲,乜斜看著晏軒,不急不緩說道:
“我想晏公子搞錯了,真正會與珊兒有關係的人,隻會是我。”
晏軒立即警惕起來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李鈞堯卻隻是笑笑,什麽也沒說轉身往後堂走去。
晏軒扭頭看著李鈞堯離去的背影,心裏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和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氣惱。
他以為自己可以按照父母的要求娶一個對自己的有利卻無愛的女人,然後在仕途上走得越來越順利。可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,原來他也是會惱怒,他也是會不甘心的。
為什麽他不能娶自己心愛的人?
同樣是齊家的女兒,娶了齊梓珊又能相差到哪裏去?
等回到了府中,晏軒這個思想隻越陷越深。
“軒哥兒,怎麽了?”晏夫人在園中碰到晏軒,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,身上還帶著濃鬱的酒味,連忙關懷問道。
晏軒見到母親,臉上卻依舊是鬱悶之色,眼中也帶著些許怒意,看得晏夫人更加的心急。
“到底是怎麽了?”晏軒沒有回答就直接往自己院子裏走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,讓晏夫人不得不急急忙忙跟上他,再次焦急問。
這次語氣更加急促,似乎晏軒不給個說法她就要一直問下去的似的。
晏軒衝進屋子裏,門被他重重推開,與固定門框相撞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
晏夫人腳下步子頓了一下,心髒跳得慢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