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他們款款而來,不知為何,見著他,齊梓珊反倒是心裏踏實下來。
直覺告訴她,這個男人應該不會像他的隨從一般無禮和胡攪蠻纏。
“爺。”福瑞連忙到男人身邊,畢恭畢敬地對著他,“奴才在跟著山莊主人商量,讓他們將花顏堂騰出來給爺。”
一臉體貼的樣子。
男人眉頭微揚,問道:“花顏堂?不是說已經給了別的客人住麽?”
福瑞連忙接口:“爺要住,他們自然會騰出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齊梓珊便上前一步對男人說道:
“公子說得沒錯,花顏堂的確已經有客人先住下了。我們山莊不能因為公子要住就將人給趕出來,這可不符合我們山莊做生意的規矩,還望公子跟你的侍從說明白,不要再為難我這些夥計們。”
齊梓珊態度誠懇平和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,這種氣勢逼得人都沒法說“不”字。
男人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齊梓珊,但是等到她開口,他才算是真正的打量她。
齊梓珊臉上並沒有絲毫為難之色,更沒有擔憂之色,似乎他能不能成為她的新主顧她一點也不在意。
難道是福瑞惹她不快了?
想到齊梓珊可能是因為福瑞心中不滿在耍悶脾氣,男人也不知怎麽,忽然間就對這山莊更加有了興致。
他一拱手,說道:“想來是我的侍從誤解了我的意思,姑娘說得沒錯,斷沒有將已經住下的客人趕出去的道理。貴山莊給我安排的天香堂我也覺得不錯,入住天香堂便行。”
齊梓珊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好講話,看著他的神色也跟著柔和了不少。侍從雖然是個無禮的,可這主子卻是個涵養不錯的。
隻是聽到他叫自己“姑娘”,齊梓珊不免有些尷尬。
這時有人來報,又來了新的客人,而已經入住的一些客人也有新的吩咐。一堆人還在這兒,就太耽擱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