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雀綢是李家新出的布匹,價錢貴不說,而且產量很少,隻有那麽幾匹,基本上早就被熟客給定完了。
下一刻就聽到掌櫃的說:“不好意思公子,這金雀綢都已經被人定了。你要是想要,可以定下一批的。”
齊梓珊扭頭看去,竟然是羅慶元。細想起來,兩人已有小半個月沒見了。
“聽聞金雀綢的製造需花上半年的時間,等下一批,豈不是半年後才能拿到?”羅慶元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為難。
半年後,誰又知道京都裏又會流行什麽款呢?他這可是要送人的。
“慶元公子。”齊梓珊走過去,喚道。
羅慶元見是齊梓珊,也十分意外:“齊當家?你怎麽也在此?”
齊梓珊笑了笑,沒有回答他這句話,隻轉過頭對掌櫃說道:“從我的裏麵分一匹給這位公子。”
掌櫃的聽完,連忙點頭,叫人去取貨。
“你也在這兒定了金雀綢?”羅慶元微訝,這金雀綢雖然名氣大,也很華貴,可是卻不大適合年輕的女子穿,上了些年紀的反而能穿出味道來。
齊梓珊看出了羅慶元眼底的意思,不由得笑了:“怎麽?我定了便非得是給我自己用的麽?”
羅慶元也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傻,笑著挪開話題:“你的給了我,那你……”
齊梓珊擺了擺手,道:“我可以等,但我剛才見你的樣子,似乎要得急。這布先給你也無妨。”
羅慶元連忙謝過,而後付了錢,拿過布匹交到了一旁跟著的隨從手上。
“既然這麽巧碰上了,便一起用午膳吧。”羅慶元看著齊梓珊道。
原想拒絕,但想起上次羅慶元給兩位姐姐送禮之事,她便將拒絕的話吞回了肚子裏,點頭應下。
這時煙雲也從後堂回了前廳,便跟著齊梓珊一起往外走。
“我本就想謝謝你上次送的厚禮,今日便由我做東吧。”齊梓珊上馬車前,對羅慶元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