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胡口亂說!”溫靜雅的目光變得有些閃躲起來,臉上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,“你要是再說半句,我絕對告你誹謗!”
“嗬嗬,嗬嗬。”慕楚幹笑了兩聲,繼續道,“那你去告吧,順便,我也正好把那些你嫁禍的證據交出來,讓大家瞧瞧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一時間,溫靜雅竟然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說。”慕楚又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她,“昨天我去阿宸家的時候,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,怎麽樣,阿宸的味道不錯吧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一瞬間,溫靜雅的臉變得通紅,不知道是被氣的,還是想到了昨天偷吻喻靳宸的事兒感到害羞所造成的。
“其實吧,你也不用害羞,女人嘛,有時候總是需要男人的。”慕楚那表情說的極為理解,那樣子仿佛他就是個過來人一般,“生理需要嘛,我懂,但是呢,你趁阿宸不備的時候偷襲他,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,為了不讓阿宸遭到你的毒手,在你沒經過你的同意下,我擅自帶走了他,所以,你不會生氣吧?”
此時的溫靜雅被氣得胸前不停地在起伏,恨恨地瞪著慕楚,那眼光似乎要將其給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她就說,喻靳宸怎麽可能在喝了含有催 情 藥的酒的情況下離開,原來是他在搞鬼,如果不是他,自己的目的早就達到了,而且喻靳宸也不會知道這件事,慕楚,我跟你沒完!
見她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,慕楚立馬跑到了喻靳宸身後,一副受驚的模樣,“阿宸,我好害怕哦,她竟然那樣看著我,我不過是說出了實情而已。”
喻靳宸這時才從剛才的沉思中緩過神,剛才慕楚所說的那些,他都有認認真真去回想,原來自己真的是被完全蒙蔽在裏麵了,盡管溫靜雅沒有承認,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,但是她的一切動作和神情他都看在眼裏,如果不是她做的,為什麽她會有心虛的表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