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很溫煦,何逐就站在寬闊的飄窗前凝望著積雪未化的庭院,白色的勞斯萊斯駛進門,他被車頭上的小金人晃了眼,隨後便轉過了身去,何逐摘下了眼鏡坐在沙發上等著閻小朵來。輕弱的敲門聲令他不由的彎起了唇角,隨口說著“進來”門便被推開了,閻小朵有些局促的站在門邊,恭敬的叫他何總。
何逐討厭這個銅臭味十足的稱呼,可閻小朵已經叫了很久,“坐吧。”
閻小朵不自在的淺坐在單人沙發上,何逐隨意的拿起沙發上的報紙翻看著,“這個世界變的可真快,我走的時候顧諾一的女友還是那個小丫頭,回來的時候你們就同居了,如果再晚一陣子,怕是你連孩子都要生了吧。”
閻小朵默不作聲,何逐的話總是不中聽,她能做的就是忍耐。何總從沙發上站起,慢慢的向她走來,緊迫感忽然湧上她的心頭,閻小朵惶惶不安的從沙發上站起。何逐在離她一拳的距離停下,可兩雙鞋的鞋尖已經相抵。
“閻小朵,你對得起我嗎?我越權幫你爭取機會,可你甩甩頭毫不在乎的就上了顧諾一的床。”
何逐的這句話顯然已超過了閻小朵所能忍耐的極限,“你讓我怎麽辦?我也想幫公司賺錢,但是我被停止工作了!什麽活動都沒有!”
何逐一怔,憤怒的閻小朵眼中有些閃爍,他向後退了幾步站在了陽光下,原本緊張的氣氛有了一絲緩和。閻小朵看著陽光渲染下的何逐,栗色的發梢懶懶的垂在肩頭,他的身形挺直,遠遠的看去顯得有些孤涼。
“閻小朵,現在的你幸福嗎?”
何逐見她沒有回答,便又說了一遍,“和顧諾一在一起很幸福吧。”
他看著曬台上吃著小米嘰嘰喳喳的麻雀,眼神卻在窗戶上遊移,玻璃上映著閻小朵羞澀的笑,隻聽她說道,“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