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小朵在家裏待了好幾天,因為隨身物品和衣物都在別墅,所以這幾日她生活的很不方便。她猶豫再三,還是回了一趟別墅,顧諾一離開了北京,恰好免去了見麵的尷尬。以前開著路虎在街上閑逛並不覺得有多遠,可開著阿華的比亞迪一路暢通,竟然也用去了一個半小時。她帶著墨鏡走進小區,卻還是被物業的保安認了出來,“閻小姐,您家的直飲水費還沒有交。”
閻小朵交了拖欠的費用才回去,鑰匙轉動鎖孔的一瞬,心也跟著咯噔響了一下,推開門,屋內是如初的安靜,就像她每次回來一樣,陽光照在白色的階梯上,薄薄的一層灰看的很清楚。她習慣的拎起了一樓衛生間的拖布,把家從裏到外打掃了個遍。看著恢複幹淨整潔的家,她心裏有些泛酸,捋順額前散落的碎發默不作聲的進了主臥,可是主臥裏的衣櫃卻怎麽都打不開。閻小朵又試了幾次終於氣餒了,顧諾一把衣櫃上了鎖,閻小朵搖搖頭,算了,隻是些內衣而已。她轉身向樓下的衣帽間走去,閉合的門依舊無法打開,閻小朵皺著眉試了多次,看來也上了鎖。寬敞的浴室裏,並排擺放的洗漱用具也唯獨少了她的,以及鞋櫃,還有一切有她東西的地方都是如此。閻小朵在幾個屋子間遊走,卻始終拿不走一件自己的東西。
閻小朵不願再嚐試,她無奈的鎖好了門離開了別墅,她心亂如麻,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,就當從沒來過好了。
閻小朵複工的第一天,阿華便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真相,他雙手提著閻小朵的演出服,嘴裏還在不停的責怪著,“那個Vivi真的是心狠手辣啊,小朵,千萬別嫁進顧家,你這個婆婆可不好惹,以後有你好受的。”
閻小朵隻是皺著眉,她是阻止不了阿華那張嘴的,實在忍不了就丟了一句,“你管好自己吧,你都是一團亂還來教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