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飯做的很慢,栗子雞早已燉酥,清蒸魚也出了鍋,可顧諾一還是沒有消息,閻小朵撥通他的電話,卻是關機狀態。沒有睡飽的閻小朵此刻又犯困了,看了看時鍾,已經八點。她依舊蓋了薄被躺在雪白的地毯上睡著,羊毛很柔軟也很暖和。
閻小朵再醒來時,顧諾一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看碟,是最新一季的美劇,電視的音量很輕,幾乎聽不到。閻小朵翻身坐起,揉著頭發說,“你……你回來了?怎麽不叫醒我?”
顧諾一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“沒把口水流到地毯上吧?很貴的,你賠不起。”
閻小朵不由的擦了擦嘴角,“放心啦,沒有流口水,這個毛病我很早就改了。”
顧諾一這才起身,“吃飯吧。”
閻小朵看了下時間,此刻,已是晚上十一點。她在火上熱了飯菜,端在了長桌前,兩人對立而坐。顧諾一的所有都與精致優雅有關,閻小朵咬著筷子癡癡的看著他,細細的筷尖探入雪白晶瑩的米粒,然後送入口中,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容易讓人著迷。顧諾一是帶著月光氣息的男人,淡然朦朧而又富有詩意。為了迎合當下眾人的口味,公司竟然把顧諾一包裝成“萌係優質少男”,在閻小朵看來,這就是罪孽。可身在娛樂圈,讓她懂得沒有誰可以隨心所欲。
這樣冷冰冰的吃飯真是別扭,閻小朵試著搭話,“昨天我見到Vivi姐了。”
“把碗筷洗幹淨,不要用洗滌劑。”
閻小朵回過神,顧諾一早就起身走開了。搭訕失敗,她胡亂的吃了些,然後安靜的收拾著碗筷,可腦袋裏卻思忖著,錢她是借到了,可是一百萬她怎麽敢花。下一步她應該和他告別然後回家,之後呢?請他吃飯還人情?還是,默默的跑劇組繼續拍戲?
隻有幾隻碗可她洗了半個小時,慢吞吞的從廚房出來。顧諾一已經關掉了電視,“去把衣服收了,熨好了放回櫃子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