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小朵捏著瓜妞爪子上厚厚的肉墊,瓜妞隻是安逸的打著呼嚕。
病得不輕又來了電話,閻小朵一如既往的拒接,隨之而來的短信,卻讓她坐立難安,她貓著腰小心翼翼的躲在窗簾後,可何逐還是看見了她。遠遠站在樓下的何逐依然瀟灑,米色的風衣敞著懷,裏麵一件灰白的襯衫,淺露出少許胸膛,依舊是破洞的牛仔褲和舊軍靴。今天的他,沒有背畫板。
這個猶如鬼魅般的男人,是閻小朵無法應對的,她撥通了他的電話,還未等開口便聽何逐得意的說著,“我就知道你會打給我。”
閻小朵拉上窗簾,隻露出一小條的縫隙,她默默的窺視著何逐,“你竟然跟蹤我?”
電話裏隻是淡淡的笑聲,“快下來吧,否則我就要上去了。”
閻小朵絕對不允許何逐如此的膽大妄為,因為這是顧諾一的家,顧諾一不喜歡陌生人。閻小朵急匆匆的下了樓,何逐微笑的看她走來,輕吹了一聲口哨。閻小朵皺皺眉,長得帥有什麽用,真輕浮,還是冷冰冰的顧諾一好。
“閻小朵,我帶你去兜風怎麽樣?”
閻小朵搖搖頭,“憑什麽?萬一你是壞人,我怎麽辦?”
“那……給我簽個名?”
閻小朵臉頰一紅,不由的把雙手背在了身後,十指揪扯在一起有些羞澀,她已經很久沒有給人簽過名了,最近的一次好像是一年前的某次商演,都是些大媽,提著菜籃子站在簡陋的舞台下等著她。
“大明星在擺架子嗎?是不是請吃飯才肯簽名?”
閻小朵接過何逐遞來的筆,“連紙都沒有,你說要簽在哪裏啊?”
何逐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“簽在這裏,離心最近的地方,我保證,一輩子不洗澡。”
閻小朵對直白的宣言總是無從抵抗,她看著何逐痞痞的樣子,卻是彎起了唇角,“真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