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逐沒有回答,隻是露出溫暖迷人的笑。司機下了車,為閻小朵拉開車門,“小姐,上車吧,時間有些趕了。”
“哦!好!好!真的不好意思!”閻小朵小心翼翼的鑽進車子裏,何逐為她關好車門,從另一邊也上了車。
閻小朵緊貼著車門坐著,她一動不動,生怕弄壞了車上的東西。閻小朵偷偷的瞄著四周,車的內飾很簡單,簡單到隻有後視鏡上掛著的一串佛珠。自己的心隨著佛珠搖搖晃晃,她偷瞄了一眼何逐,發現他正眯著長眸看自己,閻小朵趕忙又正襟危坐。
勞斯萊斯在造型室門口停了,何逐並沒有下車,隻是對她說,“你進去吧,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閻小朵慌忙跑了進去,何逐看著她的背影默不作聲。已經快六點了,宴會從六點半開始,可他並不想按時去。他讓司機從後備箱拿出畫板,然後摸出一根剛削好的鉛筆,輕揮手腕,雪白的紙上便走過鉛筆的痕跡,分明的黑白色最衝擊視覺,畫中的閻小朵披著及胸的長發,最美的卻是那雙長睫下的大眼睛。他靜靜的看著,心頭不知為何有些煩悶,便順手闔上了畫板。
何逐望向車窗外,綰起長發的閻小朵小跑著來到車前,他為她打開車門,閻小朵興奮的坐了進來,“讓你久等了,我們走吧。”
何逐點了點頭,司機便駛離了造型室。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,閻小朵隻是盯著車窗上自己的影子看,何逐說的沒錯,想用頭發遮住自己的臉,那是一種愚蠢的想法。
“閻小朵,今天的出場很重要,你可要抓住機會。”
閻小朵回過頭看著何逐,卻是有些聽不明白,她沒有太在意,在她看來不過是個普通的宴會而已。
半個小時的路程,勞斯萊斯停在了一處闊綽的酒店門口,純歐式的設計,最顯眼的是那幾根金閃閃的羅馬柱。閻小朵打開車門,腳下是鮮紅的地毯,一直鋪到大廳裏,遠遠的去看,裏麵燈火輝煌,閻小朵不由的緊張,這樣的宴會比她參加過的任何宴會檔次都要高,並沒有媒體,但卻令她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