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諾一隻有在親吻時才是最溫柔的,閻小朵心裏忽然有些欣喜,他從沒有親過除她之外的女孩,而這份溫柔也僅僅屬於她。若不是遠處駛進刺眼的車燈,倒在躺椅上的兩個人依舊難舍難分。閻小朵睜開眼簾時,顧諾一依舊溫柔的看著她,他捋順她散落的長發,然後坐起,靠在椅背上,卻是嗤鼻一笑,“明明很討厭親吻,卻還是這樣做了,我是不是很可笑。”
“可……可笑?!”閻小朵忽然有些語無倫次,他不會又要說後悔了吧。
顧諾一拉著她的手站起,首爾塔的射燈變幻出許多鮮豔的花環,絢爛了整個夜空。兩人麵對麵的站著,他臉頰上的梨渦是如此醉人,令閻小朵淪陷在了夢境中,“我會給你足夠的錢,我會給你買漂亮的衣服,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,做我的女朋友,以後——我養你。”
“啊……諾……諾一,你說了什麽?!”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便是單相思,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相戀。幸福來得太快,令閻小朵難以招架,她甚至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顧諾一刮了刮她的鼻尖說,“從今天起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離開娛樂圈吧,我會拚命的賺錢,你什麽都不需要做,隻要呆在我的身邊。”
閻小朵一直懵懵懂懂,直到回了酒店她還沒有清醒過來。
那張飄著紗帳的圓形大**,顧諾一緊緊的摟著她和衣而臥,她身子僵直的蜷著,一動都不敢動。如果不是還未好徹底的傷口隱隱作痛,閻小朵一定認為一切都是假的,最近她做的夢有點兒多,多到已經分不清楚哪一個是現實。
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而眠,醒了便在街上尋覓美食,不管吃多少的好東西,但最具特色的還是街邊的炒年糕,一個塑料搭的帳篷,幾張簡易的餐桌,要一瓶燒酒,那便和在國內吃路邊的燒烤一樣的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