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小朵狠了狠心拿出了電話,現在的她隻能試試看了,撥出那個她很珍視的號碼,許久的嘟嘟聲後,電話的一邊很是嘈雜。
依舊疲倦清冷的聲音,閻小朵有些結巴的說道,“小寶,我……我是笨笨,聽……聽說你在海南,能出來見個麵嗎?”
在巨大的椰子樹下,閻小朵等來了一輛拉風的敞篷跑車,夜晚的顧諾一沒有戴墨鏡,隻穿著幹淨的襯衫,隨意的看了閻小朵一眼,“上車。”
閻小朵等的就是這句話,她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,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。開著車的顧諾一很帥氣,微風吹過,帶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水味飄到了閻小朵的鼻尖。閻小朵皺皺眉,胃裏忽然有些上湧,“停……停車。”
顧諾一停下,閻小朵衝下車子跑到了路邊的樹坑旁,她想吐卻吐不出來,胃裏隻是一陣又一陣的翻湧,很久都沒有這樣了。閻小朵在路邊緩了緩神,又上了車。
顧諾一看著眼臉色慘白的閻小朵發動了引擎,“對不起。”
閻小朵的心被微微的撞了一下,她以為顧諾一早就忘記了,原來他還記得她不能聞香水的味道。跑車在酒吧門外停下。閃爍的霓虹讓夜變得愈加絢爛,這是一處高級會所,門外的保全西裝筆挺。通道裏泛著幽藍的光,讓一切看上去愈加的不真實,顧諾一的步子走的很快,閻小朵幾近小跑才能跟上。
她以為隻有他們兩個人,打開包房的一瞬,裏麵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打鬧聲。閻小朵木然的站在門邊,有好多都是熟悉的人,顧諾一竟然帶著她來到了劇組的party。
“快進來,把門關上。”
閻小朵別無選擇,小心翼翼的關上門,人群中極少有清醒的,閻小朵混在其中沒有被察覺。顧諾一挑了角落坐下,閻小朵隻是貼著牆邊站好,顧諾一用手指著他身旁的沙發,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