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 年年底,我終於,打算要離開北京到深圳了。
衝著誰?
當時丫頭在深圳,弟弟也在深圳,我是尋親來了。
話雖這麽說,丫頭和我在北京也見過麵(關於見麵的,我在後麵再羅列幾篇),自然不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去投奔的,這一點她也清楚。
再說了,我自己在北京和一大老爺們住在一起,他很不修邊幅,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,在一起吃飯都不自在。
那幾天,大學同學小葉子出差回京後立馬開始跟我聯係,聽說我要離開了,該吃吃喝喝,可是他們幾個都在上班,沒時間。要不,我說送站吧,我一個人也拿不了那麽多東西。一問,才知道他周五就離開了。
接下來是同學cr,這家夥如果下班後趕緊過去,勉強能趕上,我再告訴同學cc,這邊還有一哥們,三個大男人送站,我應該可以空著手上車了。何況,買的是臥鋪,車上人也不會太多。還好。
北京的幾個老鄉聽到我走的消息後,積極張羅著要吃次飯,我說要不行就取消了。
小然在電話裏很清楚地告訴我,那不行。
他們,其實大都從網絡裏走到現實中的幾個朋友,當時的心情有點低迷吧,不想叫太多的人,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我要離開北京。我在算,我要是在群裏一說我要離開,要不要吃個飯送行的話,20 個人是保守數字。
搞那麽大,也沒必要的,心裏亂亂的,這一次,我想了一下,周四的聚會,肯定要超過10 個人。這些老鄉們一個比一個熱情。
謝謝!
此一別,不知何年還能見麵。
現在,再用回憶的角度去看那次老鄉聚會,整整15 個人吧,好感動!
我那幫老鄉對我特好,2008 年下半年,我再去了趟北京,接風時,大概23 個老鄉聚會接我;送行時,好像是14 人。
他們對我的好,先記在這裏。不扯別的,繼續說離開北京那段輝煌歲月裏的零星記憶—那幾天,北京的一個護士朋友老發短信問我,有沒有時間,見一次,我說這一別是永別,你不來我打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