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丫頭,你怎麽又睡著了呢

023. 文竹開花和鯽魚豆腐湯

大概和丫頭還沒認識的時候,我放在電腦桌上的文竹開花了,感覺文竹開花是件很稀罕的事情。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稀奇之處,於是上網查詢相關的資料,很可惜,當時我居然沒找到一張相關的圖片。

看到一些晚報上的一些零星報道,大凡文竹開花的那家主人一定富態,或者過著一種悠閑自得的生活,記者們把這些事情描述得神乎其神。

但我的那盆文竹的確開花了,是不經意間開的。

細細碎碎的小白花點綴在鬱鬱蔥蔥的綠色中間,淡淡的香氣氤氳,心情格外舒暢,一年的時間裏,它足足長了一米多長,剛好將顯示器上方的那片空白蓋住。頭稍微向前一伸,還能碰到它的葉子呢,對它,我很隨意,比如喝剩的茶,喝剩的酸奶,隻要能招呼的,全招呼過去,就像自己的另一半一樣。

可是,植物通人性,你們信嗎?

那盆文竹,是我買的。但和另一段感情有關。

隨著破落日子的降臨,我都沒心思生活了,誰還搭理一盆文竹呢?

似乎,又是不經意間,一個冬去春來,那棵文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蓬勃。

幾枝幹枯的枝幹留在花盆裏,半死不活地在風雨中凋零。放在露天的陽台上,周圍的野花野草都比它旺盛,它終究沒再緩過來。如果它有靈性,現在估計已經死去了。

如今和丫頭在一起,陽台上還是一盆文竹,旁邊是一大桶滴水觀音。丫頭說,得給它們加點營養。這個營養就是淘米水。

我時常忘記去給它們加水,倒是丫頭,隻要淘米,總是將第一遍淘米的水很認真地倒進花盆裏。

沉寂了兩年的文竹終於發力了,從半死不活的一尺、二尺,到如今高過我頭的進兩米,就那麽一支,它順著我搭的軌道一直在向上盤升,快的一天,能長10 公分,了不得的速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