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以為,被人包圍著,就不需要安慰。
不要以為,受過很多傷,就不知道痛苦。
不要以為,跌倒很多次,就不會再受傷。
不要以為,芳草萋萋,花香滿徑時,一定會有人在叢中笑。
走好自己的路吧,不論風霜雨雪,不論春夏秋冬!
這一段文字,是2006 年一篇心情牢騷裏的片段。
某個午夜,當我第三次打開電腦時,突然想到了這些支離破碎的東西。
我並沒有瘋,我知道對於一個夜晚來說,4 點意味著什麽。
低燒,可怕的低燒來了。
記憶很清楚,可我不想告訴丫頭。她在選擇我的時候就知道這些情形—這種低燒可能把我送進無底洞一樣的醫院。
四五年了,我幾乎沒吃過藥。
四五年了,我幾乎不怕高燒或低燒了,吃點藥就能應付過去。可是,這個可怕的夜晚……
半夜的時候,丫頭要睡了,她摸著我的額頭說,明天去個診所吧,咱別去醫院,那個廣東大夫開的點滴便宜,他的醫術也不錯。
我很固執地拒絕了丫頭,先等等吧。
過了幾分鍾後,我莫名其妙地問丫頭:老婆。
她回答地很響亮:怎麽了?
我咬字很清楚地問:有時候,我怎麽覺得你腦子有病呢?
她慌亂了,我很少這樣問的,她以為她做錯了什麽事情,趕忙問我:怎麽了呀?
我說:其實,你可以不選擇我的,我一個人的話,就不用連累你了,追求你的人那麽多,隨便一個都比我強百倍,而你卻揀這份罪受……這時候,她已經給我衝好了感冒衝劑,丫頭在叫我起來喝藥。
我遲遲不想起來。
後來,她幹脆衝過來拉我起來。
當她的手碰到我的胳膊時,才發現我的胳膊已經濕了一大片,是淚水。
丫頭一邊擦拭我的淚水,一邊說,羞啊羞,還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