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半夜,丫頭在看電視,我下了一碗麵,搞出很大動靜在吸麵條,問她吃不吃,她說不吃。
第二天中午,我在QQ 裏跟她商量:“要不要試試我發明的無敵哨子麵?”
在說這個麵條的時候,我順便大肆誇讚了一番我的手藝。
其實,在第一天半夜,她已經聞到了麵條發出來的香味,隻是為了所謂的減肥而有所隱忍罷了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她快下班的時候,我有點犯困,就睡過去了。
等她回來,冰火冷灶的,這讓她大為失望。
我在她進門前,已經吃了一個煮紅薯,再搞了點西瓜,基本就小飽了。
她從冰箱裏翻出我中午沒吃完的米飯,再用自己從單位帶來準備吃麵的蘿卜幹攪拌著解決了晚餐。
兩人都解決了晚餐,接下來的時間就自由安排了。
她在看她的電視,我躺在**看書。
快到十一點的時候,在某一個廣告時間,她大叫一聲:“男人,啥時候吃麵,我都等了一個下午了!”
吼著話,她已坐到我腿上。
“商量一下唄。”我說。
“咋商量?”她問。
“你去洗小油菜,還有蒜苗、青椒,把肉切好,我去燒水,咱倆十分鍾內搞定!”我說。
“你掌勺?”
“當然!”
我從**彈起來,去做了最簡單的燒水工作,然後洗了把臉,等著丫頭把原料準備好。在她準備的時候,我問她:“你先報個數,要吃幾碗,這大半夜的做多了不好。”
“一小碗。”她很謙虛地回答。
做麵炒菜的時候,我故意多放了點水,怕那豬不守信用的老毛病又犯……做了一盆子麵,我擺在桌子上,她依舊堅持說隻吃一小碗。
我用專用碗盛了一大碗後稀裏嘩啦解決問題,然後告訴她:“剩下這半盆子,你肯定吃不了,等涼了後我放冰箱裏去,明天中午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