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晚餐我吃得是舒暢無比,胃口也出奇的好,連辣子雞裏的辣椒我都想嚼幾口。但酒我們卻沒怎麽喝,原因是我實在看不慣吳麵團喝啤酒的方式。一杯三得利啤酒而已,搞得跟品味1982年的LAFITE似的,那一小口一小口抿的,就差先聞,後晃,再觀察掛杯度了。
我很想告訴他,別以為光紅酒有靈魂,啤酒也有!而你正在玷汙它的靈魂。
從廁所出來以後,吳麵團就恢複了儒雅紳士的嘴臉,笑容可掬地加入我們聊天的行列。他也確實挺博學,無論我們聊什麽,他都能適時參與進來,並在不知不覺中就成為了主講人,非常地搶鏡頭。
我甚至懷疑哪怕楊露露開始聊護舒寶,他也能像婦女之友般給出專業意見。
我試圖把他今晚洋洋灑灑的談話記錄給整理總結一下,但回想一番,卻發現他似乎什麽都沒說過,完全記不起任何重點。從這角度看,他除了適合商務談判外,也很能勝任爸爸桑這一職業。
晚飯在熱情洋溢外加貌合神離中愉快地接近尾聲,我招手叫服務員買單,吳麵團搶著掏出錢包,從裏麵抽出一張信用卡,我很豪爽地把他手給打了回去,說幹嘛沒事給銀行做貢獻?再說了,這個小地方也刷不了卡,這頓我請了,下個節目你再刷吧。
說完我從褲兜裏抓出一大團皺巴巴的百元大鈔,數出三張給了服務員,然後把剩下的塞給楊露露:“還是你替我收著吧,放口袋裏硌得慌。”
楊露露也不知道我所謂的下個節目是要去哪兒,我說還能去哪兒,當然是去我的K房。話音未落,楊露露就狠狠地踹了我一腳,在我齜牙咧嘴呼痛的時候,吳麵團起身離座,微笑著說他不習慣出入此類場所,時候也不早了,以後有機會再聚吧,謝謝你的晚餐。
我連忙把他給攔住,說剛才隻不過是開個玩笑,你們怎麽就當真了呢?早聽我家露露提起過吳兄的高風亮節,果真是耳聞不如見麵,欽佩至極!我其實是想請吳兄去我酒吧坐坐,最近正好進來了一筆款子,露露老說我不會理財,現在有您這麽個大專家端坐在我麵前,我怎麽能輕易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