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情感滋潤的女人枯萎憔悴,沒有事業支撐的男人疲軟下垂。
我開始佩服那些常年捧著軟飯不撒手的小男人,他們才是純正的女權主義者,吃她們的用她們的,然後衷心地為她們歌唱,虔誠地為她們**。
當然,也有不少軟飯硬吃的強勢純爺們兒,吃她們的用她們的,但仍固守原則,該打還是打,該罵還是罵,明明身處母係社會,偏偏心存阿拉伯觀念,心理素質也太他媽的強大了。
自從楊露露升職以後,回家便越來越晚。每晚我都守著一桌子的飯菜等她,在那段時間裏,窗外皎潔的明月,屋內昏黃的燈光,指尖寂寞的香煙,畫麵感極強,如再配點委婉低回、如泣如訴的背景音樂,整個兒就是一留守男士的心靈交響。
人一閑就愛發呆,一發呆就愛胡思亂想,某些前塵往事撲啦啦地擁擠在眼前。曾經有人說我是個極端主義分子,會不經任何過渡就判若兩人,當時我死活都不承認,說那是精神分裂。
說這話的人是蕭曉,那晚在纏綿後,她笑著對我說:“我覺得你是有點精神分裂,如果你現在突然告訴我,你提上褲子就準備出家了,我也絲毫不會奇怪。”
或許她沒有說錯,我從一隻癲狂亂舞的夜行小鬼,猛然變為一個循規蹈矩的居家男人,甚至都沒有投胎輪回,這本身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在我長時間的縝密分析下,一個令人泄氣的結論浮出水麵:我對生活太不挑食了!
楊露露回到家已是晚上十點,進屋就喊累死了,快來抱抱。我笑眯眯地把她抱到椅子上,說你先歇會兒,我去熱菜。她摟著我的脖子不肯撒手,說老公你真好,辛苦你啦!
晚飯後楊露露堅持要洗碗,我沒和她多爭,生怕讓她感覺我心存內疚。收拾飯桌後各自洗了把澡,便早早地坐到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