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上流傳一說法:
老婆像小靈通經濟實惠但限本地使用;
二奶像中國電信安全固定但帶不出門;
小蜜像中國移動使用方便但話費太貴;
情人像中國聯通優雅新潮但常不在服務區!
很不幸的是,當我淩晨回到家裏的時候,小靈通居然沒有待在本地,我抬眼看看牆上的掛鍾,分明指向了五點,窗外嘰嘰喳喳地響起了鳥叫聲,生動而又遙遠。
楊露露很少夜不歸宿,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在上海沒什麽朋友,我時常勸她擴大一下生活圈子,除了上班就是宅在家裏,很容易與社會脫節,從而加速黃臉婆的進程。
上次談到這問題,她反問我怎麽樣才能不與社會脫節?我說那太容易了,研究研究火星文,跳跳勁舞團,比較比較周傑倫和周總理,發發QQ空間的照片,但一定要經過PS……如果還有什麽問題的話,外事問穀歌,內事問百度,**問天涯。
她聽完以後吐了下舌頭,然後衝我扮個鬼臉:“我才不呢,我不和你脫節就行了!”
我撥了她的手機,電話那頭傳來史上最神秘也最招人恨的女中音:“對不起,您撥的用戶已關機。”非常好!我對自己說,這丫頭做得夠徹底,都隱隱具備了我的風範。
我走進廚房,水鬥裏滿是未洗的盤子碟子,我苦笑了一下,抄起個空杯子接滿自來水,像品紅酒一樣慢慢抿著,不斷安慰自己這沒什麽,不就大家一起玩兒嘛,自己滿世界蹦達了,也得給對方開點小窗,瞄瞄外麵的風景,別讓我知道就行了。
但是,媽的,她究竟去哪兒了!?
原本疲憊的身體像突然被人用鞭子猛抽了一下,然後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徹底籠罩。我在房間裏來來回回地走動,電視開了又關,煙抽兩口就掐滅,但隨即又點燃一根。我居然感覺到一絲不安,自己的生活莫非就如同這房間一樣,連犄角旮旯裏都充斥著楊露露的痕跡與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