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對曉淩表白之後,我以為一切都順理成章了,也以為能像電視裏那樣光明正大地談戀愛了。可是曉淩的一句話,讓我這個剛跨過解放這道檻的戀愛史一下又回到了解放前。
曉淩說:“我們要遵循三大原則。第一,不拉手不親嘴;第二,眾人麵前我們該是同事還是同事,不許有任何親密的表現;第三,試用期。”
我聽了之後,差點沒吐出人中黃來,這和沒談戀愛有什麽區別啊?
“那,那,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親密?”我問。
“婚後!”曉淩說。
我暈倒,這叫什麽談戀愛呀?我就這樣拴牢在你這棵火葬場場花的身上?
“這,你這也太那個了吧?”我啞口無言。
“愛談不談。”曉淩努著嘴說。
“談就談,誰怕誰。反正和你已經在河邊走了,還怕不濕鞋?”我沒轍。
“哼。”曉淩那可愛的小臉一轉,回她的宿舍去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麵對著這個占據了我青蔥歲月的火化間。
上次我爹回家後,和我媽說了許多曉淩的事,導致後來我媽使勁地打我電話。今天,我媽又來電話了,她說:“喃生啊,你告訴我那姑娘的生辰呀。”
“媽,你幹嗎呢?我不知道呀。我正忙著呢。”
“你快告訴我就忙你的去,她是什麽時候的生日啊?出生時辰都要告訴我,我給你找算命的算一算。”
“算什麽呢?你想多了,我媳婦什麽時候生日到時候你不就知道啦。”
“你說什麽呢?你懂不懂呀?不懂就別這麽快叫媳婦。要先看看你們的八字合不合得來。”
我沒辦法,那就隨便報個給老人家?我在火葬場上班,我已經拋棄了迷信的念頭,可是老人雖然是喃嚒人,可是她更相信命理呀。
“那,你記一下,是六月二十五的,寅時。”我匆匆道,“就這樣了,我要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