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秦悅歆所料,第二天一大早起來,她占娛樂新聞的篇幅比秦芷茹還要大。
或者說是比陸晨安和秦芷茹加起來的還要大,她本身就是個話題人物,昨天晚上的事情鬧得那麽大,娛樂報紙自然不會放過她。
不說娛樂報紙,就連當地有兩家比較權威的媒體都將這件事情用了半個版麵去報道。
秦悅歆舊房子的地址也一下子被人挖了出來,她剛醒,就聽到外麵一陣喧囂,起身走到窗口看過去,才發現院子裏麵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不少記者。
她有些頭疼,捏了捏太陽穴,收回視線打了個電話報警。
院子裏麵算是私人的地方了,警察來了之後不少記者被轟走了,但是還是有一兩個不願意走的,甚至企圖想要擠進去秦悅歆家裏麵的。
秦悅歆拿了一張椅子,卡在門口處,看著那三個不願意走的記者:“如果你們進來,我立刻就會以‘私闖民宅’的罪名控告你們雜誌社,到時候,我隻要在你們家的報紙上看到我的照片,我立刻就會告你們侵犯我肖像權!”
她不是公眾人物,沒有提供給她們采訪拍照的義務。
有兩個男記者訕訕地對視了一眼之後就走了,還有一個女記者,走到一半就折了回來,看著秦悅歆:“秦小姐,現在沒什麽人,你接受一下我的采訪也沒什麽。如果不想繼續受到我的騷擾,秦小姐還是回答我幾個問題吧。”
這個人很聰明,在剛才跟著那兩個記者走了,然後中途自己偷偷地折了回來。她自以為秦悅歆無非就不想受到他們的騷擾,看她報警的態度就知道了,絲毫沒有半分拖泥帶水,一點兒情麵都不留。
現在沒什麽人,軟硬兼施對秦悅歆來說是最有效的。
秦悅歆站在門口上,人占了一半門,看著她笑了笑,臉上的笑容溫和,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尖銳的刺:“你威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