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到了。”
司機的聲音傳來,她才收回思緒,點了點頭,從包包裏麵拿出錢遞了過去:“謝謝,師傅。”
“小姐太客氣了。”
秦悅歆沒有再開口說話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她已經有四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來立華這邊了,曾經她站的這個地方是一家咖啡店,現在卻已經換成了一家西餐廳。
隔壁的麵包店也換了裝潢了,對麵的立華還是一如既往,她卻覺得有些物是人非。
十點多的太陽已經開始有些猛烈了,她站在西餐廳的門外,一抬頭就看到陸晨安從立華那邊走過來。
他今天難得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,除了葉華英下葬的那一天,她基本上都沒有見過陸晨安穿黑色的西裝。
陸晨安是屬於那種偏女性的長相,五官十分的好看,甚至因為那一雙桃花眼,還有點兒花俏。
他一向都是喜歡穿淺色係的衣服,兩個人結婚兩年多裏麵,他一向都是穿偏白色係的衣服。
如今,他穿著黑色西裝走過來,真真是物是人非。
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條大馬路,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。
真的是千山萬水啊,她不會遊泳,怎麽都過不去,而他永遠都不會過來,或者他甚至還會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水裏麵掙紮。
說不定,他還會暗暗地笑著: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傻呢。
是啊,怎麽就這麽傻呢。
不能想了,隻要想一下,就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樣。
陸晨安已經走到馬路中間了,這個時候的太陽有點猛烈,他微微眯著眼,看了一下左邊的車,然後就邁開腿大步直直地向著她走來了。
他身高體長,走路沒幾步就能把那十多米的距離走完了,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,他人就已經站在她的跟前了。
大概是經曆了一場昏迷不醒之後,再見到這個人,秦悅歆覺得自己心情已經平複了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