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爺將屍體背靠著牆,雙腿盤住,雙手手心朝上,放在膝蓋上麵,看著就像在打坐,不過,屍體的脖子被我太爺扭斷,耷拉著沒了支撐,太爺就把他的大辮子朝後拽下,讓屍體把頭抬起來,然後把大辮子塞進身後的褲腰帶裏,用褲腰帶緊緊勒住,這麽一來,腦袋抬起來了,看著就像在仰天打坐。
隨後,太爺又把藏在寬鬆衣裳下麵的包袱拿了出來,包袱裏隻有一麵破舊單子,用短劍將單子割下一塊,把屍體的腦袋連同脖子,整個兒給蒙上了。
因為這種殺人方法不見血,待會兒就算有人從巷子裏經過看見了,頂多也就是覺得奇怪,不會認為這是一具屍體,更不會把屍體腦袋上的破布拿下來看,除非遇上特別手欠的,處理好屍體以後,太爺從巷子裏出來了。
在進小鎮之前,太爺他們就約定了一個地方,一旦分頭處理完事情以後,就在那地方匯合,等聚齊以後,再進行下一步行動。
當太爺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,蕭初九已經在那裏等著了,太爺頓時鬆了口氣,問道:“初九哥,你們那邊也弄好了吧?”
蕭初九憨憨地點了下頭,說道:“好了,師父把那人騙進一個胡同,我跟上去把那人掐死了,師父還用幹草把屍體蓋上咧。”
“你師父呢?”
“師父也早就過來咧,就在旁邊的胡同裏。”
兩個人從約定地點出來,轉進了旁邊的胡同裏,就見牛車在胡同裏停著,蕭老道正抱著一條腿坐在車轅上抽煙,蕭老道這時候的樣子,真像個老農,隻是臉稍微白了點兒,看上去像大病初愈似的。
三個人誰也沒看誰,我太爺和蕭初九很快從牛車旁邊走了過去,走到胡同中段的時候,身後傳來蕭老道趕牛的聲音,“噸兒噸兒噸兒……”
太爺和蕭初九相互對視一眼,轉回身一看,蕭老道趕著牛車走出了胡同,兩個人趕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