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山穀裏,一片狼藉,那些矮人居住的小房子東倒西歪,很多都坍塌了,整個山穀像被響馬洗劫了似的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太爺露出一臉愕然,看向了蕭老道。
蕭老道波瀾不驚地說道:“咋回事兒?很簡單呀,老弟,這你都想不明白麽?”蕭老道笑了笑,解釋道:“之前你說,看見了地鼠精的山洞,其實呀,我也看見了,我故意說沒看見,初九和十一也看見了,不過他們倆當然都會順著我這當師父的……”蕭老道這時笑的更厲害了,“咱們從地鼠精洞口走過去之後,洞裏那些地鼠精就明白了,咱們不會管它們之間的閑事,於是,它們攻入山穀,就成了眼下這樣子了。”
太爺聽完,頓時把眉毛皺了起來,不太痛快地說道:“蕭兄,這些地黃精待咱不薄,還給咱們喝了它們的命元之水,你又為何要做這種不義之事呢!”
“啥不義之事?”蕭老道嗤之以鼻,“老弟呀,你可別給它們迷惑了,先看看這是啥……”說著,蕭老道把兩根指頭伸進嘴裏,從嘴裏一點點地,抽出一根頭發絲。
太爺頓時一愣。
蕭老道把頭發在太爺眼前晃晃,“看到這是啥了嗎?”
“頭發?”太爺大惑不解,問道:“這是誰的頭發?”
蕭老道這時一臉正色,“你猜猜這是誰的?”
太爺搖了搖頭,蕭老道說道:“你以為……那邪道士真的走出了山穀嗎?你以為……咱喝的真是地黃精的命元水嗎?”
蕭老道這麽一說,太爺似乎有所醒悟了,“這、這頭發難道是那邪道人的?”
蕭老道一點頭,“八九不離十,這根頭發,應該是那邪道人的,咱們喝的命元水,應該是他的血肉水!”
太爺這時雖然已經隱約意識到了,但從蕭老道嘴裏說出來以後,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,太爺有些失色,“這、這怎麽可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