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藝姑娘的屍身直挺挺摔在了地上,太爺的腦子頓時“嗡”了一聲,不過,蕭初九沒給太爺喘息的機會,掛滿血絲的大錘橫著朝太爺腰眼掃了過來。
太爺這時,還沒辦法接受賣藝姑娘瞬間的慘死,不過,大錘掄過來以後,太爺條件反射地朝旁邊一閃身,大錘掛著風聲“呼”地一下,從太爺腰間掃了過去,與此同時,一縷被血浸透的長發從大錘上甩下來,念在了太爺的白袍上。
太爺低頭一看,腦子裏又“嗡”了一聲,這次賣藝姑娘的頭發,上麵還連著一塊頭皮!
賣藝姑娘本來不用死,她是為救自己,才做了錘下的亡魂,太爺心頭狠狠地抽了一下,愧疚、難過……
“初九哥!”太爺朝蕭初九大喊了一聲。
蕭初九這時,依舊耷拉著腦袋,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殺神一樣,太爺喊聲沒落,他再次掄起大錘,由上至下,朝太爺劈頭蓋臉砸了下來。
太爺心如刀絞,朝旁邊一閃身,不等大錘落下,抬起一腳,“嘭”地一聲,踢在了蕭初九的肚子上,蕭初九頓時朝後“騰騰騰”倒退出好幾步,原本高高舉起的大錘,這時落下朝身後一拄,這才穩住身形。
“啊——!”與此同時,老要飯的驚叫起來:“別殺我、別殺我……”
太爺一看,這倒黴的老要飯的,竟然在蕭初九身後,剛才蕭初九砸碎賣藝姑娘的腦袋,他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,這時,血淋淋的大錘剛好拄在他眼前。不能說老要飯的膽子小,隻能說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擱誰都承受不了,更何況老要飯的之前已經經曆過類似事件,心理防線早已經被突破了。
不過,老要飯的不叫還好,此刻開口一叫,蕭初九竟然緩緩把身子轉向了他,老要飯朝蕭初九看上一眼,再次驚叫一聲,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,撒腿就跑。
我太爺一看,不好,飛身朝蕭初九衝了過來,就在這時候,蕭初九單手掄起大錘,“嗚”地一聲朝老要飯的甩了過去,沒等太爺趕到跟前,大錘不偏不倚砸在了老要飯的後腦勺上,隻見血光崩濺,一多半的錘頭砸進了老要飯的腦袋裏,老要飯連哼都沒哼一聲,一頭栽在地上,再也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