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偷看!小流氓!”某人裝模作樣。
“哈哈,本姑娘就是來耍流氓的!”我笑著撲過去,攔腰抱住他,和他一起站在水簾之下,踮著腳尖去吻他。
“會被你弄死去!”他迎接我的唇。
“老公!”我呼吸急促,胸脯隨著呼吸起伏。
“寶貝,你進來幹嘛?來幫我洗澡?”他在我耳邊,魅惑低語。
“來幫你洗澡。”我的雙手在水幕下,給他搓肩膀,結實的肌肉,手感好得人心顫顫的。
他挺愜意地舒展手臂,抱著後腦勺,仰頭迎著水簾,繃緊胸肌,展示他的健美。
我用拳頭捶了捶,撲入他懷裏,抱著他蹭蹭。
用全部的心感受他,愛他……隻願與他天荒地老,白首不離。
……
晨曦透過窗簾,啾啾鳥雀驚殘好夢。
睜開眼睛,我舒適地依偎在他懷裏,他還睡得正香。
我動了動,想先起來,他隨意地伸手,將我撈入懷裏,緊緊摟著。
“幹嘛,我起床了。”我輕輕掐掐他的臉。
“再睡五分鍾。”他慵懶地說。
我被他禁錮著,也掙脫不出,隻得乖乖呆在他懷裏。
看著他眯著的眼線,我很想問他一個問題,說好的婚禮呢,為什麽半個月了,他一點動靜都沒了。
但我又不好意思問,這個事情,該看他的心意吧。
“老公,昨天偉明和我說,我們劇組很快要去科爾沁。”我的手指在他的眉心打著圈。
他一下子坐起來,盯著我,皺著眉頭說:“那我不是又要受苦了。”
“相思苦嗎?”我箍著他脖子問。
“對呀,”他親親我額頭,轉而笑著說,“不過也沒關係,我會經常過去探班,老公無條件支持寶貝的事業。”
“謝謝親愛的,”我依偎著他,心裏甜滋滋的,“老公,若是演到海蘭珠懷孕了,我也懷孕了,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