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晴走後,我痛得翻來覆去的,小肚子好像很沉很沉,墜痛得越來越厲害。
我感覺好像是上次流產後,落下了炎症。
小晴很快回來了,她領來了一位中年女醫生。
“大夫,拜托您給我姐看看,她到底怎麽了。”小晴把醫生領到我床邊。
女醫生讓我張開嘴巴,“啊”了一聲,觀察了舌苔,然後翻開眼瞼看了看,又替我按壓了幾下小腹,問我什麽地方疼。
“你這是盆腔炎,要重視呀,還沒孩子吧?”女醫生嚴肅地看著我。
“還沒,前段日子小產了。”我回答。
“那明天趕緊的上醫院做治療,而且要斷根,這個不是好玩的!”
“哦。”
“你們這些年輕人,說墮胎就墮胎,一點也不為身體著想,以後想懷懷不上,有你後悔的日子!”
女醫生數落著我,從藥箱裏拿出些藥配好,叮囑我吃法。
小晴送了醫生出去後,給我倒了杯水遞過來,讓我吃藥。
“姐,明天和安妮姐請假吧,畢竟身體最重要。”
“明天……”我把要吃了,沉吟一會說,“先吃點藥吧,等這部戲拍完再說。”
“那哪行!你沒聽醫生說很嚴重嗎?”小晴鬱悶地看著我。
“也拖不了幾天了,很快就完工了。”我躺下去,懨懨地說。
“姐——”
“你去休息吧,我困了。”我打了個哈欠。
小晴在我床沿坐下,沉默了一會,噘著嘴說:“你別忘了,你若安好,先生才有晴天。”
她嗔我一眼,才轉身在旁邊的床躺下。
我把小晴說的話思量良久,最後還是決定,明天去醫院。
吃了藥後,輾轉了半夜,肚子終於沒那麽疼了,我才安穩睡著。
第二天起床,我感覺輕鬆了很多,小腹沒那麽墜沉了。
“姐,你和安妮姐請假了嗎?”小晴洗漱完畢,從洗漱間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