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不說話了,桌球撞擊的聲音很幹脆利落。
“以南,看在雨點的份上,你原諒我的過去吧,其實那時我是愛你的,真的很愛你,隻是我心裏的仇恨太大了……”
“以南……”
沈以南一直不說話,白鷺一個人低低地抽泣。
我擔心她出來,和她對麵尷尬,悄然退出,躲在拐角。
白鷺好一會才出來,一邊走一邊擦拭眼角的淚,淚光著閃爍著極深的怨恨。
我感覺她守了沈以南這麽久,一點進展都沒有,又快要裝不下去,沉不住氣了。
等她進了電梯後,我才出來,緩緩走往健身房裏。
沈以南背對著我,大概以為是白鷺又回來了,有些不耐煩地說:“好自為之吧,希望你不要一而再地來惡心我。”
“是我。”我輕聲說。
他手中的球杆停滯,然後轉過身來,臉上已是笑容溫潤。
“之雅。”
我看著他,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字:“哥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後笑笑,點頭說:“好,很好。”
我也揚起唇角,和他對視。
“哥,我今晚的班機,這一去,也許會是經年。”我微笑著說,鼻子酸酸的。
他沉默一會,還是點頭說:“好,很好。”
“你答應我,放棄那個念頭。”我說。
他想了想,點了點頭,然後笑笑,“但是你不要遊說我,娶別的女人,我隻想安安靜靜的。”
“我不會,但是以後你若是覺得誰合適,你不必顧忌我,我隻會祝福你。”我說。
他微笑,“好。”
“但是有個人,我不同意你和她好。”我說。
“是剛才出去的那個吧?”他笑笑。
“是。”
“寧願單身。”他還是笑。
“我寧願你單身。”我也笑了。
“你有點壞。”他眼中漾起柔情。
我心頭一**,趕忙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