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太太還是怕了婆婆揍人,趕緊和霍依依出去店裏。
“死丫頭,白疼她這麽多年!幸好以南當初沒要她,真是惡心死我了!”婆婆恨恨地說。
我笑笑,攬著她說:“媽,沒必要和她們計較,鄭家那兩個兒子,都是海州有名的花花公子,大兒子揮金如土,二兒子遊手好閑,他們家老頭子打下的家業再大,也經不得他們揮霍幾年,以後有她們哭的日子來!”
婆婆吐了口氣,點頭說:“你說得也是,最少我們家以南優秀,總有一天,要把他們整個鄭家都吃掉,看她到時候還在我麵前嘚瑟!”
“對對對,所以您犯不著和她慪氣,我們試衣服!”我順著她,逗她開心。
婆婆的氣順過來,剛好裙子又特別合身漂亮,她總算露出笑容。
安妮和攝影師趕過來了,和婆婆打過招呼後,讓攝影師給我和婆婆拍了幾張照片。
我們說笑著出了店,就近進了一家休閑屋,找了個雅座坐下。
“之雅,你現在氣色不錯嘛,早上被人在醫院拍到的那張,憔悴得我都心疼了,正準備去探望你呢。”安妮看著我說。
婆婆接口回答:“唉,上午我和她兩人都跟死了一半似的,後來被以南吼了一通,我們又都想通了。”
安妮笑著說:“那就好,原本不應該強求,也許不經意地就懷上了。”
“是,你說得是。”婆婆點頭。
咖啡和小吃上來了,婆婆去洗手間洗手,安妮湊到我耳邊說:“你和婆婆竟然能如此和睦,我真是大吃一驚!”
“想不到吧?連我自己都想不到呢。”我微笑。
“想不到,老人家原來多凶啊,高高在上的,我們都不敢和她說話。”安妮搖搖頭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我笑著說:“大概是過了磨合期吧,也或許是我曾經做過她一年的兒媳婦,掌握了她一些習性,其實我婆婆挺可愛的,從前隻是沒人接近過她的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