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!”黑影厲吼,竟然是端木鳳!
我舉在半空的台燈收住,驚叫問:“媽,你怎麽回來了!你幹什麽!”
“我要掐死你!和你同歸於盡!”婆婆凶狠地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朝後躲開,大聲說:“你不用這樣歇斯底裏!我走還不行嗎?”
“要嘛你走,要嘛我們同歸於盡,我死也就算了,我不能讓你害死以南!”婆婆尖利地叫著逼近。
“好,我走!我走!我現在就走!行了吧!”我都後退到門口了。
“你若是敢騙我,我總有法子弄死你!”婆婆凶狠地說。
我總算摸到房間的開關,“啪”地一聲把燈打亮。
婆婆的樣子,就像是要吃人的巫婆,狠狠瞪著我,雙手還保持著要掐我的狀態,瑟瑟發抖。
“我馬上就走,馬上離開海州,你回醫院去吧。”我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聲調。
“走!你走!”婆婆指著我。
我小心翼翼走到衣櫃,打開櫃子找了幾件衣服,丟入行李箱裏,回頭看了她一眼後,快步出去。
走出別墅區,我打了輛的士,司機問我去哪,我想了想後,說:“醫院。”
走之前,我想再見他一麵。
到了醫院,我快步上樓,我估計婆婆也應該在趕回醫院的路上了。
到了婆婆的病室,我輕輕推門進去,借著走廊的燈光,我看到陪護**,沈以南睡得正香。
他昨晚沒睡,也難怪他今晚睡得這麽沉,我都不忍心叫醒他了。
而且把他喊醒後,一定三五兩句話和他說不清楚,他也會夾在我和婆婆之間為難。
不如就此悄悄地走吧,先離開一段日子,將來的事,將來再說。
我輕輕退出,帶上門後,輕輕走過走廊。
現在淩晨兩點,我拖著行李箱,淒惶地走在無人的大街,與自己長長的影子作伴。
路過一輛的士,我招手喊住,上車後,讓司機去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