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了,我在醫院陪著媽媽,姐姐回家照顧侄兒去了。
媽媽醒了,她憂慮地看著我問:“你和沈家兄弟到底怎麽回事,你這樣和大哥牽扯不清,沈懷鈺會不會太膈應,對你不利?”
“是他先欺騙我,背叛我,還毆打我,所以我和他離婚,並沒有對不起他,而且,我和沈以南結婚了,不是和他牽扯不清,也不是和他苟且。”我說。
媽媽吃了一驚,“你和大哥結婚了?”
“是,不過我們不想公開。”我點頭。
“那你還去工作?”媽媽奇怪地看著我。
我看著她歎了口氣,“媽,女人沒有自己的工作,靠男人養著,就永遠隻是男人的附庸品。”
媽媽若有所思,好一會才點頭說:“你說的是,媽一輩子隻會生孩子,帶孩子,洗衣做飯,不會出去賺錢,所以受了你爸半輩子的欺負,男人從來不知道,生孩子養孩子做家務,一點也不比他們做工輕鬆。”
我們母女正聊著,病房的門“咚咚”響了兩聲,我轉頭時,長身玉立的沈以南提著果籃,闊步進來。
我手裏抱著包包,包包裏藏著我今天在情、趣店買的性感衣物,看到沈以南,莫名臉上發燙。
等姐姐來了後,我和沈以南並肩離開病房。
從醫院下樓,一路無語,某人呈萬年不變的麵癱狀。
上車後,我一直緊緊抱著我的包包,手心汗噠噠的,也不知道瞎緊張啥。
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?”某人開著車,聲音沉沉。
“沒,沒有啊?”我明明沒有做什麽,莫名緊張得口吃。
“跟蹤我是什麽鬼?”他依然沉沉的。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看男科是什麽鬼?”我毛著膽子反問。
他臉色更沉了,涼薄的唇緊閉,不再說話。
回到家,他便悶悶地上樓了,連初五都沒搭理。